“我的話你聽不明也無所謂。”
“總而言之,牛頭威,科邦那群鬼佬不要妄想染指香港。勸你還是想好說辭要怎么同將軍解釋,如果不是你對他還有點用處,剛才那一刀,我絕對不止插爆你個眼。”
聽罷,牛頭威的神色從略微的震驚逐漸轉變成病態的扭曲,鬼哭狼嚎般的叫喊飄蕩在大雨中,怒極反笑道:
“雷耀揚…少在我面前自以為是扮仁慈……”
“…木嘴!傻嗨!你以為…你得逃過今天…還能逃過明天?等你留命返香港…就知我沒在同你講笑——”
不甘的嘲諷還未講完,飛速奔來的Power上前將牛頭威壓制在地面,力道大得幾乎要讓那男人溺死在污黑的水坑中,見狀,阿兆急忙勸阻,讓奇夫的人前來接手這叛徒。
雨勢滂沱,澆散了些許硝煙味道。
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雷耀揚終于能長舒口氣,緊繃的神經因精疲力竭而慢慢松弛下來,他用左手掌撐在膝蓋上借力想要站起,卻發覺根本直不起身。
男人沉冥幾秒,開始試著活動筋骨細細去感受受傷的位置,被電擊一樣的麻木感包圍在傷口周圍,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他不愿面對的最壞結果。
若子彈傷及脊椎,即便活下來也會終身癱瘓,若是傷及其他地方…自己在這荒蕪之地大量失血的狀況也撐不了幾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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