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淡然與之寒暄,直覺怪異的細節多到令他難以捉摸。因為同這位將軍相識十多年來,從未如今日這般詭譎。而后頭一直緊跟自己的牛頭威,似乎也在醞釀著某種陰謀。
軍帳中,一頓令人如坐針氈的晚餐過半。
頭頂鐵質風扇葉片旋動驅散燥熱,奇夫坐在桌前主位,細長雙眼被裊裊的煙霧遮蔽住,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少頃,他捻滅快燒到末尾的煙蒂,余光掃過牛頭威,又看向得知近身回話后,便一直有些心猿意馬的雷耀揚:
“Ray,我手上有幾噸麻黃,阿威上個月從國外帶回來的兩個化學專家已經實驗過,隨時都可以大批量開工。地點我還是打算設在金叁角,到時你出貨也方便。”
見對方神色如常并未有太大變化,奇夫又說道:
“前幾個月本來在著手這個事情,但因為香港回歸,加上大陸嚴打,你要收手我也沒有多講。”
“但是現在形勢不好,金新月的貨在國外比我們更暢銷。泰銖今天一路跌到底,整個東南亞元氣大傷,我必須要趁現在籌集更多軍費,把佤邦那堆爛屎打到心服口服。”
“Ray,合作這么多年,你知我最信任的還是你。香港這條線,交給其他人我始終不放心。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都不肯服輸,你還年輕,還不是可以坐享其成的時候。Ray,我記得你在我的地頭上還有些生意,如果有難處,你盡管同我開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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