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昏暗,令人不適的蟲鳴在耳際游游蕩蕩,兩個人抬手捂住口鼻,盡量避免林中瘴氣入侵。
返回路程同樣艱難,悶熱潮濕的環境令人煩躁又窒息。
越過滿地蜿蜒崎嶇的藤蔓,繞開路面深淺不一的水洼,動植物腐朽的氣息還是會時不時鉆進鼻腔里。
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像是呼吸道被慢慢抽成真空狀態,喝完陳家樂遞過來僅剩的半瓶銀蓋紅牛,齊詩允才勉強補充回一點能量維持體力。
就在她的干渴暫時得以緩解的瞬間,卻驀地停下腳步。
女人仿佛一只警惕性極高的食草動物,在豎起雙耳仔細聆聽。
陳家樂抬手拭去頭盔上滴下來的汗珠,奇怪她為什么突然原地頓住:
“怎么——”
“———噓!”
齊詩允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對方噤聲時,遠處隱約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脆響。陳家樂快速反應過來,正打算帶著她尋找掩體躲避,槍聲再次貫穿聽覺,徑直打碎他們正前方的一株號角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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