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表時間顯示現在已經十九點二十多分,距離這趟航班落地香港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鐘。但現下人命關天,就算電視臺派來的增援也是杯水車薪,目前最要緊,是先聯系最快最有用的救援機構。
齊詩允逐漸鎮定下來快速思考,向陳家樂說出自己想法:
“按道理來講,飛機失聯航司一定會立即啟動緊急機制,通知各部門機構展開搜尋搜救行動是最基本的措施。”
“但從劫機一路返回到降落都沒有被察覺到異樣…我猜那幫匪徒大概率關閉掉了機載系統切斷信號…現在的狀況,只能先聯系駐泰的中方大使館。”
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,泰國政府辦事又效率低到令人發指,加之今日情況特殊,她并不報太大希望。
求助大使館,是他們目前唯一可靠可行的方案。
但廢棄已久的機場想要尋獲信號并不容易,齊詩允握緊陳家樂的手提不停嘗試撥打大使館電話,焦急到掌心都滲出一層汗來。
所有一切都不在對受害方有利的范圍,怒意和不安在腦中交戰折磨意志,任誰都不想再看到無辜生命在眼前消逝的場景,可現在他們不敵對方人多勢眾,到底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制止這群瘋子?
就在這緊張時刻,手中的移動電話終于有了反應。
信號開始一格一格從低到高顯示,見狀,齊詩允有些激動地捏住陳家樂肩膀,在一陣急促的嘟嘟聲過后,她終于與聽筒那頭的工作人員聯系上。
通話聲斷斷續續并不穩定,女人在坑道中維持原有姿勢不敢挪動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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