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耀揚面色如常,把陳年累月的算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都被矯飾起來,但此刻,卻也壓不下自己心頭另一股更深更晦暗的澀意。
移民奧地利的申請資料壓在律師樓抽屜里,齊詩允母女的審查一旦通過,即可遠走高飛。
而自己三合會成員的身份…或許早已被香港與奧地利警方「共享」。且他手里大筆經過洗白的「合法」資金,也很容易引起反洗錢機構和金融警察穿透式的「探究」……
如若自己想要在短時間內離開…并不是易事。
但他實在厭倦這刀頭舔血的日子,更厭倦做兩岸棋盤上被推來搡去的棋子。
大陸那頭許諾的「新秩序」龍頭之位…不過是另一座更腐朽、更窒息的牢籠。如果可以盡快逃離這座蕞爾孤城,那他用盡一切辦法保守的秘密…就永遠都沒有被揭開的可能。
這江湖,這九七,連同大陸那頭遞過來的「橄欖枝」…他只想一把火通通焚盡。
可這把火,不能由他自己來點。
因為獻祭,總是需要比自己更合適的祭品。
而現在,「祭品」明晃晃擺在眼前,自己來一趟,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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