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知集團里有沒有腳不干凈的地產中介?勞駕二位找一找,我會送他上明早的《壹周刊》封面。標題我都已經想好:《無良中介食夾棍,新宏基也是受害人》…如何?”
女人穩坐在大班椅內運籌帷幄,笑容迷人卻危險至極。她上揚的紅唇似抹了血的彎刀,一字一句都在殺人于無形。
新宏基兩位代表互相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,點點頭算是默許。比起集團內部相對正派的公關策略,面前這位老細,似乎更懂得如何利用人性卑劣來扭轉局面。
聽完施薇的公關煉金術,齊詩允敲鍵盤寫稿的雙手,忽地暫滯了幾秒。
入職已經一年多,認真做事的她晉升加薪也的確很快。雖都是從事新聞行業,但作為公關,比起時常沖在一線的記者,更加冷酷無情,甚至可以說是殘暴。
在絕對利益面前,人命關天是笑話,不過是欲望洪流中最不惹眼的一粒水珠,隨時都會被大環境吞噬蒸發。
她不由得想得更深入,當年爸爸遭程泰毒手慘死家中,被人掩蓋得那樣干凈徹底,這背后…會不會還有更強大、更恐怖的勢力在暗處操作?
突然,齊詩允覺得后背汗毛倒豎。
她抿一口剛送來的熱咖啡定神,繼續專注于眼前工作,不再分心去想這單Case以外的任何事。
落地窗外,天幕垂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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