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單手擎著方向盤,車廂內寂靜異常,但思緒吵耳。
雖已經過去好幾個鐘,但郭城的話和警告依舊在他腦海中轉個不停,線團一樣,越纏越緊。
洪興如何威逼利誘,竟都無法撼動郭城對齊詩允的感情?而對此,自己該感到慶幸還是欽佩?還是該意識到更大的潛在危機?但再怎么想,自己所付出的,也并不亞于那偉大的初戀。
雷耀揚不禁冷笑,笑車寶山的陰狠,笑郭城的癡情,笑自己今日的驟然失控,可只要面對和齊詩允相關…他所有的穩重和自持都無以為繼。
片刻后,車子泊入車庫。
男人悶悶不樂進了家門,解開沾染煙酒氣味的大衣衣扣,而此刻偌大家中,只有上前迎接他的歸來。
看著那對圓溜溜渴望得到他撫摸的眼,心情有一瞬被治愈的感覺。雷耀揚彎下腰去揉了揉杜賓犬腦袋,手掌覆蓋在它光滑皮毛來回摩挲,輕笑道:
“你Mummy瞓咗未?”
&似乎聽懂了問話,立即豎起尖耳,短尾巴像節拍器般快速扭動搖擺。它扭頭看了看樓上方向,一只前爪小心搭上他西裝褲管,又用濕潤的鼻尖輕抵雷耀揚手背,喉嚨里發出幼犬般的嗚咽聲,緞子似的皮毛在廊燈下泛起流動的銀光。
男人屈指刮過它額間那道明顯的皺褶,狗兒立即將腦袋抵進他掌心,溫熱的呼吸噴在腕間時,他嗅到狗狗牙膏淡淡的薄荷香。
顯然,是齊詩允睡前為它清潔過牙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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