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早都說過我跟他沒有關系了,我都已經放下了,你為什么還要生氣?”
“況且,今天恰巧偶遇我們誰都不能預料,請你不要再對他有這么大惡意,好嗎?”
話音落下,兩人又陷入一陣冗長的沉默。
最后,雷耀揚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,在心中暗自回應了她一句:不能。但表面上,他心不對口,倏地笑起來:
“雷太,我很大度的,你在場也看到了,我沒有對他怎樣。”
“惡意又從何談起?”
他的反問義正言辭不可置否,女人一時語塞也無從反駁。隨后他又立即岔開話題,說放工后加仔會來接她云云,將滿懷憂慮情緒縮小范圍掩飾過去。
因為齊詩允不知道的是,自己生氣的另一個緣由,就是郭城方才面見的那個人。
車寶山,是比起以往洪興那群廢柴更難纏的人物。
這家伙行跡詭秘,不按常理出牌,既膽敢獨自上自己車行落訂千萬超跑,后續還有什么動作…更是無法探知。
雖然自己花重金從那里得知的消息已經足夠多,但他與蔣天養的關系,還是模糊一片。為徹底調查這男人,壞腦還在繼續深挖,不知還會有什么可以握在手中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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