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一事一物,甚至是空氣,都有種無瀾無波的穩定感。
然而,齊詩允的心湖并非全然的平靜。
臨近年底,兩人工作越來越忙。每天能夠碰面的地點,只有半山的家中。
而最近看似如常的雷耀揚,并不如常。
她知道,在那溫存眼神下,隱匿著一絲極淡卻無法忽視的緊繃感,就如同冰層下的暗流,自踏入此處就隱約存在。
但她沒問,只是以公關人的職業素養習慣性地觀察、判斷、等待時機。她在心里猜測:或許…是東英社最近與洪興在邊界上那些小摩擦?又或許…是九七后某些新規矩讓他勞神?
齊詩允不愿深想,只希望能守住眼前這份難得的安寧。
因為,這算是近期內,他們難得不帶工作與社團陰影的靜謐午餐時光。
踩上藺草榻榻米墊,齊詩允彎下腰與男人隔桌對坐,預先點好的菜式也相繼端上矮幾。
寬綽包廂中,幾個服務生卑躬屈膝跪在一側,忙碌著瑣碎又無聊的上餐過程。雷耀揚的視線,習慣性落在齊詩允身上,順勢將剛拆卸好的一碟蟹腿推至她面前:
“怕你時間不夠,所以提前預約過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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