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醫院的高等病房區,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死亡預兆混合的冰冷氣味。
走廊盡頭那間被特殊標注的病房外,景象森嚴。
駐守的不是普通差人,而是穿著深藍色制服、眼神銳利如鷹的懲教署區域應變隊成員RPT。他們荷槍實彈,兩人一組,像雕塑般佇立在病房門口及走廊兩端關鍵位置,輪換時間毫無規律。
病房唯一的窗戶被加裝了拇指粗的合金柵欄,玻璃是特制的防彈單向透視材質。
病房里,所有醫療設備線路都被封裝在透明防拆護套內,點滴瓶由專人在嚴密監視下更換。
任何進入病房的醫護人員,都必須經過嚴格搜身,連藥片都要當面碾碎化水,看著病人服下。
程嘯坤像一具被釘在白色床單上的殘破玩偶。
他胸腹間纏繞著厚厚的繃帶,隱隱透出血跡。那張臉上毫無血色,眼窩深陷,唯有那雙眼睛,偶爾轉動時,射出毒蛇般陰冷怨毒的光芒。
他活下來了,但比死更痛苦。
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,帶來鉆心的痛楚,時刻提醒他雷耀揚和高文彪的背叛與施加的酷刑。
雷耀揚確實安排了人。不止一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