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,從前自己做慣二世祖,根本不把這些螻蟻渣滓放在眼里。
隨即,獄警一陣呵斥,將那人制伏押走,趕來圍觀這“熱鬧”場面的一群獄友也被即刻勒令遣散。
而唐大宇,此刻正安靜地靠在一堆未拆封的水泥袋旁,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謀殺與他毫無關系。他臉上,甚至還帶著一絲因悶熱而產生的、恰到好處的疲憊。
只有那雙藏在陰影里的眼睛,銳利如鷹,冷靜得可怕,當行兇者的目光無意中向他掃來時,他甚至幾不可察地、微微勾了一下唇角。
唐大宇需要一把刀,一把出獄后還能為他復仇的刀。
程嘯坤,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混亂漸漸平息,只剩下攪拌機被修好后重新發出的、單調而巨大的轟鳴。粉塵依舊彌漫,悶熱如同蒸籠。
囚犯們重新低下頭,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,繼續重復手中活計。
水泥構件在模具中慢慢凝固,如同這高墻內被強行凍結的仇恨和陰謀。悶熱空氣中,駭人的血腥味似乎淡了,但那股無形的殺機,卻如同水泥灰般,更加深入骨髓,彌漫在每一個角落。
九龍塘車行,位于綠樹成蔭的僻靜街道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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