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壁被深色木板包裹,掛滿一張張泛黃的老照片——莫扎特、卡夫卡、茨威格…模糊的面容在柔和的壁燈下若隱若現,無聲訴說此地綿延幾個世紀的文藝星輝。
在一切都是老派的氛圍中,他們臨窗落座,細品一杯。雙倍濃縮加奶油的醇厚,在入口的瞬間驅散了周身寒意。
雷耀揚目光向外,眺望不遠處主教宮廣場,眼見秋末的景致已經被初冬的冷冽所替代,卻依舊有著歐式古典的美輪美奐。
桌對面,女人手握蘸水鋼筆,在明信片上寫下對幾位好友的祝愿,待稍后一起,與各種精挑細選的手信從郵局寄出。
在仔細填寫淑芬的地址時,齊詩允忽然頓了頓,平靜語氣里有些惱火:
“上個禮拜淑芬告訴我,說山雞劈腿。”
“劈腿對象,是之前跟雷生共進過晚餐的丁小姐。”
齊詩允說著,右手也沒停下來。她未抬起頭,卻也敏銳感知到此刻雷耀揚端起的咖啡杯略微晃了一下。
“……那她還真是遇人不淑。”
“趙山河本來就跟丁瑤叁聯幫那頭不清不楚,現在蔣天生的胞弟接手洪興,正大刀闊斧在社團內部搞改革,所以他們叁聯幫,更想要利用山雞同香港這邊搭上線。”
“你朋友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,所以被劈腿也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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