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也納的金箔會剝落……”
他終于開口,聲音沉緩,穿透風聲,每一個字都像鑿刻在巖石上:
“拍賣行的古董會蒙塵,銀行的數(shù)字潮汐會漲落,就算是美泉宮…終有一日,也會褪色成模糊的暗影。”
男人抬起眼,目光緊緊攫住她,帶著薩爾茨堡巖石般的冷硬與不容置疑,他用指尖輕點她心口那朵鉆石雪花,微冷的觸感下,是怦然的心跳:
“唯有它———”
“生長在最高的絕壁,扎根在最貧瘠的巖縫…采摘它,需要粉身碎骨的勇氣,守護它,需要比阿爾卑斯山脈更恒久的決心。”
“詩允,這朵花,很像你。”
獵獵山風將男人額前一絲不茍的發(fā)梢吹亂,添了幾分桀驁與不羈。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、卻無比清晰的弧度,帶著一種歷經(jīng)世事后的篤定:
“這是活生生的你……”
“是我攀上絕壁找到的、唯一的、永恒的珍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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