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雷耀揚面色并沒有太大變化,只是一路牽著她走上頂層的起居室中,直到鐘點幫傭整理好行李退出房間后才收線。
“是不是社團里有事?”
她站在床前,望向對方略顯凝重的神情,不禁生出一絲憂慮。
“沒有。”
“最近大環境不好,一個從前同我合作過的生意伙伴突然猝死過身了,我讓壞腦替我去送奠儀。”
聽罷,齊詩允垂眸,默默不言。
即便已經離開香港快二十個鐘,但當地并不樂觀的情勢讓她又從眼下的環境中抽離。金融危機持續發酵,國際炒家調轉矛頭,雙線狙擊港幣港股。
前幾日,香港恒指更是猛跌至前所未有的9000點大關。
紅港樓市股市相繼崩盤,失業率頻頻也不過是風暴前奏。報章和電視新聞上,每日都是各式各樣的負資產案例,更有毒舌媒體苦中作樂戲謔說,交易廣場天臺上,站滿丁蟹一家……
如今,整個亞洲都是哀鴻遍野,不知何時才能走出這片陰霾。
雷耀揚脫下身上卡其色風褸,輕描淡寫掩蓋高文彪被他安排做掉的事。但他隱埋的情緒里,卻是除掉一個心頭患的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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