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秒之間,純黑色圓球徑直沖向中袋,齊詩允毫無意外取勝。
雖說愿賭服輸,但阿兆還是把目光轉向桌對面的女人,神色委屈,語氣也可憐巴巴:
“允姐啊,我才不想看人妖…去步行街酒吧飲酒總該可以吧?”
“飲酒可以,但是再進一步就自己斟酌。集齊全球HIV病毒的地方,你實在想去,我也不攔你。”
突然,雷耀揚冷冷出聲打斷阿兆。
見自己大佬走來,眾人即刻恢復正經樣子站好,一副老鼠見到貓模樣,齊詩允放下球桿朝他走去,急忙用眼神示意他別再繼續打壓細佬。
他攬過她腰肢攏入臂彎,神情松弛了點,但還是像個嚴肅老師宣布落堂一樣,告知大家只可以自由活動到半夜。
須臾,幾個細佬抱著沖浪板和沙灘排球撒歡似的跑出別墅,又沒過多久,阿兆換一身印滿島嶼風光的花襯衫,像只求偶的雄孔雀硬拉加仔帶他去喬木提恩沙灘溝女。Power無奈搖頭,但識趣地不待在別墅做電燈膽,也跟著出了門。
時間接近下午四點,陽光明媚,熱得人有些疲乏。
宅邸外的私人沙灘寂靜無人,與十幾公里外的游客區的吵嚷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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