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天灰燼隨風飄揚散落,白沙灣火光在破曉前漸漸偃旗息鼓。
被暗中安排前來的消防署車輛正陸續撤離,警務處副處長許一一襲深色便裝打扮,同鄒生站在燒毀的廢墟附近低聲密談,兩米之內,無人能夠逗留。
誰都沒預料到,曹四會以身犯險玩一出「同歸于盡」。方才將重重禁錮的他羈押上車時,那男人仍是滿臉對命運的傲慢與不屈。
接近海灘的一處安全地帶,烏鴉大剌剌坐在軍用白車旁,操著一口蹩腳的生硬國語,沒臉沒皮地搭訕為他處理傷口的年輕女軍醫:
“醫生小姐,請問今年芳齡有沒有二十啊?”
“你從大陸遠道而來,想去香港哪里玩?我都可以免費幫你做向導的?———”
女軍醫被口罩遮住半張臉,只低聲罵對方一句“瓜娃子”已表嫌棄,懶得再開口搭理這一臉痞相的流氓。
雷耀揚坐在附近食雪茄,見證色胚烏鴉搭訕失敗整個過程。
他只覺這低智癡線腦子大概長在下半身,連受了傷都還有閑情逸致溝女。
右手摁滅煙蒂時,突然牽扯背部肌肉一陣火辣劇痛。他扯著嘴角脫下西裝解開襯衫扣,將內里禁錮身體許久的避彈衣拆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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