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只能把臉藏在齊詩允頸邊,無聲苦笑了一下:
“傻女,這么夜還不睡?”
“我不是跟加仔交代過…讓他叫你早點(diǎn)休息別等我。”
“…鞋也不穿,光腳跑下樓當(dāng)心受涼感冒,伯母會怪我沒照顧好你……”
此刻,就像是他尋常晚歸一樣,幾句略顯嘮叨的關(guān)懷,卻令齊詩允緊繃幾日的防線徹底決堤。
淚意突然洶涌而至,她摟緊男人肩膊,在他寬厚有力的胸膛中泣不成聲。
濕熱的淚洇暈白色襯衫貼在皮膚,肌膚被淚水滋潤,溫度漸漸變得冰涼,卻灼燙著他皮肉下砰然跳動的供血器官。
這顆殘破不堪的心,被她不輕易展現(xiàn)的嬌柔與溫情縫合。但胸腔里,仍宛若壓了一座大石般沉重悶痛,也為自己再也無法對她誠實(shí)而感到迷惘和愧怍。
嗅聞到他衣衫上紅酒余味,齊詩允不由得皺眉,當(dāng)她從他懷里掙出距離重新仰起頭時細(xì)瞧他時,清楚看到他面色憔悴,眼眶里嵌著一抹紅。
這一瞬,心臟仿似驟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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