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嘗試過許多方法,想要把你從我肚子里清除掉?!?br>
“…可雷義知我懷孕后監視得更加嚴密,還卑鄙無恥的用宋家幾十口人命要挾我……”
“兩個廢柴哥哥死了我沒所謂,但是弟妹、阿媽何其無辜?”
“所以,于我而言,你只是個暫時寄生在我體內的腫瘤…你確實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,更不配得到我的愛。”
說罷,女人含淚帶笑,看向雷耀揚的神態里,有種自己終于要掙脫這牢籠的欣喜:
“聽說他快死了…你知不知我有多高興?”
“所以,現在我只想要快點趕回去,親自送他上路啊……”
這番話,令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面容涌動起罕有的震怒。
只見他臉色在瞬間陰沉如鐵,就像是瀕臨爆發的火山。即便是早已筑起防備,但對方冰冷言語還是如刀鋒狠狠刺向他,將他陳年傷口剖開、劃裂、割碎…再次變得血肉模糊。
多離奇?多可笑?原來自己…只是一個卑劣與仇恨的結合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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