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這通電話漸漸落入無可奈何的沉默中。
雷昱明知他顧慮,思考再叁也不再多言。他只是在掛斷前,看了看身旁病重昏睡的父親,再次囑咐弟弟萬事當心。
眼看飛機抵港時間臨近,雷耀揚重整旗鼓,將兩份地契鎖入書房保險柜,但心中五味雜陳。
今天搜遍深水灣別墅,又把傻佬泰揍個半死逼問,可與齊家相關(guān)的財物,如今只剩兩塊地皮。
這兩處地,曾經(jīng)是一間棉紡廠和一間五金配件公司,不過落在那老鬼手里太多年,早就浸染污糟。明面上是正當營生,暗地都是不法勾當。
他不知齊詩允看到這些東西會作何感想,但自己聽到程泰那些話后再過目時,是明顯的不愉快。
可能目前唯一值得慶幸,是剩余計劃都在順利進行。
夜里九點,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石崗皇家空軍基地。
須臾,身姿依舊綽約的雷宋曼寧從機艙內(nèi)走出,遠處燈火依稀暈照在她面龐,?虛虛搖晃她被歲月雕鑿得愈發(fā)凌厲的五官。
時隔快一年歸來,這座城依舊是永不隕滅的璀璨耀眼,卻從不是她想要停留的港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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