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「殺人兇手」陳浩南,她接觸過幾次,在她「叛變」前還算得上是個溫和的男人,即便當時喬裝到報社架刀逼問她實情,她心里也有大半把握他不會下手。
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這位堂主,嫌疑越大反而越不像是他所為,不過是行衰運替真兇背鍋而已。
但對于蔣天生的確切死因,各家媒體莫衷一是,齊詩允聽著地鐵上眾說紛紜的論調,聯想到昨日中午雷耀揚那通神秘來電,也在心底猜測到底會不會是東英所為。
可比起這件風波背后的事實真相,看到強如洪興龍頭都落得如此下場,她心中的隱憂更是被無限放大。
雷耀揚的結局…會不會比這更糟?
女人神色凝重,折迭好報紙隨人潮快步出了地鐵站,盡管腦中想要盡力撇開紛擾投入工作,卻還是一直不受控地在思考這些問題。
半天下來,她與那男人都沒有聯系過,在下午例會時,齊詩允極少有的走神,施薇及時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,結束會議沒多久,便敲開了她的辦公室房門。
“蔣生死得夠突然夠蹊蹺,聽說方婷咬定是銅鑼灣揸Fit人做的,我認識的幾個媒體朋友都說昨晚有神秘人給他們遞消息,今早務必登報要全香港都知道。”
“唉,不知接下來還會亂成什么樣。”
卷發女人抿了一口冰美式,雙腿交迭坐在沙發里,鋒利的七公分鞋跟輕敲著佛羅倫薩白的大理石地磚。
聞言,齊詩允先是愣了幾秒,臉上笑容很淡,也從辦公桌走到施薇身旁坐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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