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白色信封由離她最近的陳耀接過打開翻看,全場當(dāng)即噤若寒蟬,對內(nèi)里的證據(jù)十分好奇。
男人垂眸,再叁確認過后還是覺得難以置信,內(nèi)里是幾張陳浩南與一個高大鬼佬在運河橋上微笑握手的照片,還有好幾份英文紙質(zhì)文件,簽名欄上的字跡…確實是陳浩南所寫。
“方小姐,你哪里得來的這些?”
陳耀疑惑不已,據(jù)他對陳浩南的了解,料他膽子再大也不敢私自做出這種事,更何況蔣天生在事發(fā)前晚與他通過電話,當(dāng)時就跟他說過Sdler的生意有問題,他們會盡快啟程返港。
面前女人細細觀察這位睿智的洪興白紙扇神情變化,又把腹稿許久的話娓娓道出:
“耀哥,這是今早有人派送到我家來的匿名信,我不知道存留這些證據(jù)的是誰,或許是蔣生在天有靈可憐我吧…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說的話,這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找律師確認過,這份資料是陳浩南和荷蘭Sdler簽署的毒品交易的合同影印件,但這些毒品并不經(jīng)手洪興,出貨后的所有利益所得都歸陳浩南。”
“照片上這個鬼佬,蔣生被殺那日我在酒樓見過,他是Sdler家族話事人的頭馬,但蔣生當(dāng)時就婉拒了與他們合作的邀請。”
方婷頓了頓,豆大淚珠適時從她眼眶涌出,聲音也慢慢變得哽咽:
“但就在我們吃過午飯準(zhǔn)備去機場時……剛走出酒樓…陳浩南…他…他就突然在街上拔槍把蔣生和八指叔殺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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