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齊詩允朝利敏兒舉杯,對方也禮貌回應她輕碰一下,各自在唇邊抿了一口酒,當她正想要繼續說下去,卻被利敏兒阻斷話頭:
“其實那天Aaron已經替你謝過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已,不用這么介懷。”
雖然這段情早已時過境遷,但聽到她對郭城的稱呼,齊詩允心底還是生出一絲酸澀感,只是還未等她有所回應,利敏兒又兀自說起來:
“下周我就要離開香港長期在國外工作,我跟你,跟他,應該都不會再見面。”
“齊小姐,不得不承認Aaron是個很好的男人,只不過他從來都不屬于我。”
她開門見山,毫不拐彎抹角的把事實陳述,這段單戀的不甘與失敗已經困擾她許久,今晚她必須直面問題,必須靠自己解開這重重枷鎖。
想起自己對郭城明示暗示他都不為所動的樣子,心中雖然氣惱,卻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。而以她的身份地位,肯放低姿態去倒追男人已經實屬難得,可偏偏對方油鹽不進,食古不化,就像是個帶發修行的僧人,向來都只同她正經談工作講官司。
就連上次她假意酒醉投懷送抱湊巧被影到,都不能作為自己威脅他就范的把柄,事后利敏兒覺得自己可笑至極,她居然會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用盡手段喪失自我,這從來都不是她的行事作風。
說完,兩個女人再次對視,齊詩允神情里明顯的震驚之色都被利敏兒收悉,她輕輕冷笑一聲,卻是帶著股自嘲的意味:“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對吧?”
“利小姐,你為什么要同我說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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