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父女,簡直就是自己風調雨順人生中最大的劫難,這兩段孽緣于他而言,就如同永世難逃的無間地獄。
從上次程泰登門訴苦后,他也派人細查過齊詩允。
齊晟死后沒多久,她便同她母親從淺水灣搬到深水埗,大學畢業進了報社做了六年多港聞記者,但據說她一直對黑社會恨之入骨,寫過的報道大多都是抨擊本地黑社會惡行,估計也是懷疑程泰謀殺齊晟的緣故。
思來想去,這女仔與雷耀揚的相識相戀,或許也是她蓄謀已久的計劃。
雷義想不出其他更純粹的原因,既然憎恨黑社會,還要跟黑社會拍拖?她十有八九是想要借雷耀揚之手報復程泰。
最近他才得知,前幾個月因為報復心切的傻佬泰在背后做了些手腳讓她從報社辭職,過了一段時間才又轉行做公關,只是沒想到這次活動居然就是同她的公司合作。
雷義平時并不管這些小事,但這次離奇的巧合相遇,卻更令他感到憤怒和不解。
那日在白加士街的酒樓附近,看到自己兒子與她親密無間又笑容滿面的模樣,就像是有無數根利刺深深扎進心中,令他覺得日夜難安,生出更多不祥的預感。
當年的事他雖然已經極力掩蓋,卻也不是沒有破綻。只是現如今,宋曼寧已經被他送到墨爾本軟禁監視,眼看九七也快到來,三合會生存愈發艱難…趁此機會,把離家多年的雷耀揚慢慢拉回自己身邊才是最緊要的事。
男人腦中正計劃著,升降梯已經抵達酒店十六層的宴會大廳。
門開啟后,盡管雷昱明極為紳士示意齊詩允先走,但出于禮貌和對甲方的恭敬,她笑著退到一側,讓兩個保鏢護送雷義父子先行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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