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中自嘲,原來自己養了頭不知廉恥的野狗。
但他更明白自己時日無多,已經沒有精力再與這畜生多周旋。
“呵,灣仔皇帝當久了,當真以為自己是皇帝?”
“從前你不過是個大字不識的街邊販夫,要是沒有我把你撈出差館又在背后大力支持你,你能一路風風光光坐上龍頭位置、把持和合圖這么多年?”
“威脅我對你沒好處。阿泰,你想清楚。”
似乎一早料到雷義會跟自己提及這些前塵往事,矮胖男人滿臉不屑地獰笑起來,一副癡癡癲癲的浮夸相。
兩人目光對視須臾,只見他從沙發上站起身,一步一步向對方跟前逼近,直到兩個人僅隔著一張寬綽書桌:
“雷生,你一講起這些…我還真的想起來———”
“我為你肝腦涂地這么多年,被你壓制了這么多年,怎么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傻傻更更的幫你?”
程泰說完,雷義面容淡定,心中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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