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德附近,空域狹窄,一架波音客機直沖云霄,龐然巨物咆哮如雷,飛躍眾人頭頂。
天臺上,魚骨天線錯縱排列,變幻霓虹光管模糊每張面容。
風吹一陣藍煙彌散,漸漸顯露出雷耀揚額發(fā)下陰鷙雙眼。橙紅星火在指縫中喘息,空氣蔓延起薄荷味道,卻帶著股與以往不同的微苦辛辣。
黑紅血液濺灑地磚,不遠處,穿得人模狗樣的三個爛仔已經(jīng)被圍抽得鼻青臉腫,周身皮肉綻開,體無完膚。
晚飯時間,清和酒樓里高聲宣揚他真實身份的一共有四人,在寶勒巷魚龍混雜的夜場中抓到這三個豬兜也費了點功夫。
生生挨了幾頓毒打,三人還是統(tǒng)一口徑,始終不肯承認背后主使。
“我有點好奇,你們老細到底花多少銀紙買你們這張嘴?個個都這么腰骨硬?!?br>
“既然舌頭沒什么用處,就不必留了。”
男人聲線冰冷發(fā)號施令,說得不可置否。站在Power身邊的幾個細佬立刻抄起桌上锃亮的牛刀開始行動。
明晃晃的鋒利彎刀泛著冷光,刀背厚,刀口薄,一看就是屠宰牲畜的上好器具。就在抬手欲落的間隙,其中一個被這陣仗嚇破膽,終于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要說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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