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母親的角度看來,齊詩允的愿和不愿她都知道。
她心里認為女兒雖有天賦,可看起來并不喜歡這項課程。她認為女兒的童年只要簡單快樂就好,不該被那么多條條框框束縛。
所以后來,賣掉那架三角鋼琴時抵掉一筆債務時,是方佩蘭心里唯一覺得好受一些的時刻。
只是現在的她又面臨難題,不得不肩負起母親責任,勸誡并管束齊詩允的戀愛自由。
還未等女兒開口解釋,方佩蘭已經忍不住詰問她:
“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雷耀揚是那種身份的?你明知道他是…還要跟他在一起?”
“還有,剛才雷耀揚說,你把我們的事和你爸爸的事都告訴他了?”
“……阿允,你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目的才決定跟他拍拖?難道你不怕他知道你利用他…會傷害你?”
一連串的問題,令齊詩允眼眶又不受控地濕潤起來。因為此刻她從阿媽眼里看到的并不是責怪,而全是對她的憂慮和緊張。
她站在床沿,努力忍住淚水,想起從九五年至今她與雷耀揚經歷的每一件事。痛苦或快樂,悲傷或喜悅,都無比深刻地儲存在她的記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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