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言說的因由實在太多,只能朝她點頭算是答應。
很快,客廳大門被輕輕打開又關上。整個家中只剩下相依為命多年的兩個女人。
這是十多年來,她們第一次產生隔閡。
望著雷耀揚離去的方向默默良久,齊詩允撐著滿身疲憊向方佩蘭的臥房一步步走去。她還要想方設法去解釋,去求得阿媽原諒。
握住把手往下壓,門沒有反鎖,讓她的心稍微好受了一點。
推門入內,臥房床頭亮著一盞孤燈。薄毯下蜷縮著中年女人不停顫動的身軀,她背對著她,在明暗相接的光影里無規律地起伏。
母親連哭都是克制的。
這一幕,不由得令齊詩允心生酸楚。想起父親離世前的那段日子。
那段時間就像是童年噩夢。父親一改往日謙和模樣,極為反常地暴躁。阿媽害怕嚇到她,時不時就帶她回到阿公家小住。
但齊詩允因為認床常常睡得不夠安穩,夜里醒來時,總能看見阿媽坐在床頭偷偷抹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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