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于不能來的具體原因,她不多說也不多問,默默叩掉電話后為自己隨意點了一份單人餐。
而這頓飯,是只有過幾面之緣的雷昱明陪她吃完的。
對方談吐舉止都是張弛有度的得體,并不會讓她在獨自用餐時感到不適。感覺就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在陪伴自己,安撫她未敢顯露的不安情緒。
期間,兩人從時事和工作又聊到生活,聊起她碰巧也姓雷但一直未露面的男友。面對精明成熟的雷副主席,她也只好承認她今晚等待的「朋友」,確實不是普通朋友。
從維也納回來后,雷耀揚一直都忙得抽不開身。
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,想不到黑社會居然比起她這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還要敬業。
可即便他答應過她不會再去冒險,也不再碰違法生意,但她心里再清楚不過,這種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。
偶爾,她也會想起那男人有意無意對她何時想要結婚的試探。
他對自己的愛不可置否,真金白銀的保證也已擺在眼前。可現狀實在充滿各種各樣的不確定性。她也還沒有做好,要將余生投入到婚姻里的準備。
房間安靜,只有掛鐘規律走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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