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要同國外那些幫派合作,但沒有更多資金支持,誰會跟一個口說無憑的人紙上談兵?”
“加上最近幾個月股市情況不大好,他又虧損不少。估計現下唯一令他覺得欣慰點的,是我們已經把銅鑼灣和尖東握在手里……”
解釋完,老人慢慢把酒杯放在玻璃幾,又唏噓般嘆一口氣。
他看向對面沙發里正吞吐煙圈的的奔雷虎,語調變得語重心長:
“揚仔,銅鑼灣的事我多謝你。深圳那頭,還是要辛苦你之后多跑幾趟?!?br>
“還有你同我說的想要退出社團移民……再給我點時間。”
“雖然天雄這半年多已經長進不少,但那臭小子行事還是太過沖動,他要是有你一半沉穩我也不這么擔心…你進社團也快十一年了,東英有現在的地位你功不可沒。但你知道的,現在正是用人之際……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力如你所愿?!?br>
其實雷耀揚十分明了,駱駝老早就屬意烏鴉接任龍頭位置,只是礙于身份不好擺在明面上來講。雖然曾經他也想要極力去爭取,但現在的自己,心境想法完全與當時背道而馳。
是他變得怯懦了?還是他更加無謂?
抑或是他早已厭倦這樣爾虞我詐的日子,而齊詩允的出現,正好是他能夠及時解脫的出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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