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偌大衣帽間里,齊詩允只覺得手心冒汗喉嚨干啞。這份厚禮實在來得太突然,她明顯是向被他求婚一樣手足無措:
“雷耀揚,你太浮夸了…”
“這不是幾十萬或者幾百萬的房子,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寫我的名字?”
“萬一,我是說萬一…萬一哪天我們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,也沒有隨隨便便。”
“我已經有辦法對付程泰,伯父的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而且我說過,會解決完一切帶你離開香港,這里就是我給你的保證。”
男人強行打斷她的消極發言,拉著她微涼的手扣在掌心里,就像是那晚她對他坦白所有真相后,他同樣無比堅決的態度:
“詩允,我們可以在這里長期定居,伯母可以在這里安享晚年,如果想要繼續工作我會為你安排。”
“不要瞻前顧后,也不要有其他想法。相信我,別再拒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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