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打聽到淑芬的詳細住址,但想起那日在金寶酒家闊別重逢后無形中產生的隔閡,齊詩允還是沒有勇氣向這位老友寄出新年祝福。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?”
“如果你想,那就這么做。遵從你自己的內心。”
身后的男人語氣堅定異常,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以示鼓勵:
“打打殺殺那是男人的事,你們這么多年的情誼另當別論。”
“況且我覺得,趙山河并沒有你想象中那樣鐘意你朋友。”
聞言,齊詩允抬起頭看向神色篤定的雷耀揚,總覺得他話里有話:
“那他鐘意誰?!”
她拉住他手追問,誰知過了十多秒都沒能得到回答,正想開口罵山雞賤男時,雷耀揚淡淡一笑將她從椅子上拉起。
骨節分明的一只大手撐著后腰,另一只則順勢滑向她膝窩下,只消輕輕一抬,毫不費力就能將她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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