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掛掉電話后這男人滿眼歉意跟她.
就在指揮家上臺鞠躬致敬那一刻,觀眾席響起掌聲雷動,但雷耀揚卻像是爭分奪秒般立即起身匆匆離開。
很快,頎長身影消失在音樂廳內,只留齊詩允在原位形單影只紋絲不動。
她垂下目光,盯著自己右手無名指鉆戒,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此刻回蕩在音樂廳內震撼激昂的交響樂聲。
換做從前,她幾乎不在意他要去哪,也不在意他每天見什么人,會去做什么事。
可這次明顯不同,他神情里的肅然和鄭重都在向她傳遞那通來電的不尋常。
雖然從下定決心和他在一起的那天開始,從自己無可救藥愛上他的那一刻開始…這樣的突發情況甚至更糟糕的結局她早就未雨綢繆做好心理建設。
但現在看來,切身感受和憑空想象完全不同,她還是無法說服自己釋然這種擔驚受怕又落寞寂寥的情緒,也無法自欺欺人,相信自己與他會有一個無風無浪的未來。
猛烈海風咆哮,頭頂是越積越厚的烏云,紅色法拉利排氣管火焰燃燒,怒吼著離開尖沙咀一路向西貢碼頭疾馳而去。
雷耀揚握緊方向盤直視前方不斷超車,胸腔內強壓著一股難以即刻釋放的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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