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電話也沒,短訊不回,雷生最近幾天很忙嗎?”
她挑起眉弓質問,雷耀揚輕輕“嗯”了一聲又沉默不語。
沒與她聯系的這幾日,他氣惱她的自作主張,氣惱她覺得自己不夠可靠,氣惱她對自己還遠未達到百分之百信任。
但其實雷耀揚心里更氣惱自己,氣惱自己的黑社會身份,氣惱他現在不能快速解決各種麻煩事務帶她離港。
神思回溯,男人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只覺得心情煩悶,剛才看了那些照片他也只想罵這死烏鴉腦袋埋屎,他招惹誰不好,偏偏招惹林家最瘋的林舒雯,而且是在曹四快到香港的這個特殊時期。
一連串麻煩事堆在一起,現在他和笑面虎也只能忙前忙后去解決,腦海里忽然想起駱駝說的那句「臨天光瀨尿」,簡直就是為陳天雄這惹禍精量身打造。
幾人剛從臺北回來就遇到這種事,駱駝一向是遇事就腳底抹油跑得飛快,留下只目睹后半部分過程的笑面虎到處call人,想盡辦法解救這只長了對咸豬手的下山虎。
走廊上警員和嫌疑犯來來往往,遠處冷氣機時好時壞,整個空間悶熱吵嚷,雷耀揚極為討厭這種無形窒息感,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如坐針氈,沒幾分鐘就牽住齊詩允起身就往外走。
來到警署門口街道上的跑車前,女人從皮包里翻找出一張名片大小的紙張跟他開口:
“你們去找這個人吧,照片是他影到后聯系Vicky的。”
“索賠金額也是他開的價,我想他背后應該有人罩,臨走時還威脅我們不讓我們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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