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琰低下頭,摩挲自己的指腹,淡然笑道:「是啊,哪兒都不像?!?br>
或許是晚風過甚,他的話像是要r0u碎在風中。
這幾年傅琰的狀態簡哲言也是看在眼里,說實話,認識傅琰這麼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傅琰那副只有軀殼沒有靈魂的樣子。吃飯睡覺處理公事都如常,但他像是失去了情緒和感知能力,不斷的用公務來麻痹自己。直到有天他的身T負荷不了,被強制勒令在家休息。
簡哲言去看過他一次,後來就再也沒去看他了。
那時他進書房後,發現地上堆了像小山般的紙張,傅琰則坐在椅上低頭不知道寫了什麼。他以為傅琰又固執的在辦公,本來想罵他一頓的,但隨手撿了張紙看了眼,他抖著手上前攛住傅琰的衣領,眼紅咬牙道:「傅琰!你給我醒醒!」
他奪走傅琰在寫的紙張,上頭密密麻麻都是白珩的名字,簡哲言直接在他面前撕了那張紙,紙片像雪花落下,他道:「白珩已經Si了,你能不能清醒一點!」
傅琰空洞的看著滿地碎片,沒有情緒起伏的開口:「珩珩說,我不擅長表達,但可以把想說的話寫下來,他會好好看的……」
傅琰不搭理簡哲言,自顧自又拿起了新的紙張,反覆在空白處填上字。
站在原地的簡哲言,悲哀又難過,某種意義上來說,傅琰其實也已經Si了,他活生生從自己身上扯下悲傷和悔恨,放任這些情緒在他身旁痛苦叫囂,像個置身事外的人,反復觀看自己的痛苦和煎熬。
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浸在寒潭里,冷的他心底發毛。
最終他選擇關上門,離開別墅後,聯絡了當時還在國外的季時臨,說明了狀況之後,便暫時不再關注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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