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瑜修剪圓潤乾凈的的指甲,在傅琰的目光下一覽無遺,他忍不住蜷曲腳趾縮了腳,好在傅琰看到他沒有受傷後就放下了,只是不贊同說了句,「這麼冷怎麼不穿襪子?」
慕瑜臉上的熱意還沒散去,喝著粥含糊回答:「我的腳不會冷。」
傅琰沒說什麼,只是起身離開,留下慕瑜把粥x1溜喝完,碗底空了,慕瑜打算再去盛一碗,卻見傅琰回來了,手上還拎著一雙白襪。
慕瑜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,傅琰只是瞥了一眼,開口:「自己穿上還是我幫你穿?」
這突來的發展讓慕瑜發愣,聽見傅琰後半句話,慕瑜二話不說自己把襪子套上了,傅琰還算滿意,坐回了沙發上。
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,冷靜過後的慕瑜,腦袋似乎才轉動起來,他記得之前好像不是在和白璋談話來著,談完之後怎麼了?好像自己的病又復發了,稀里糊涂吞了一些藥,然後呢?所以自己怎麼回來的?
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慕瑜腦海中,但他在心里祈求最好不要是自己猜的那樣。
「先生怎麼難得在家?」慕瑜假裝鎮定發問,眼睛卻不敢看向對方的眼睛。
傅琰并沒有回答慕瑜的問題,只是拿出了藥瓶放在他的面前,「先說說這是什麼?」
當慕瑜看見藥瓶時,基本上心里已經確定了,自己當時發作的時候,是傅琰帶他回來的,只是過程發生了什麼,他有沒有說錯什麼,他一概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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