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瑜垂下頭,「嗯。」
雖然燒已經退下,但慕瑜總有些昏昏沉沉,做什麼都提不起勁,有時候他上一秒還記得自己在庭院曬太yAn,下一秒人就在客廳上喝著熱茶,他的記憶斷斷續續,無法連貫,彷佛身處在破碎的夢境中。
這種日子約莫過了半個月,今年是個嚴冬,慕瑜站在落地窗前,黑夜沉甸甸的彷佛壓在他的心上,潔白的雪花不斷落下,喝著溫暖熱茶間,慕瑜卻想著花園的那片花園是否能撐過這次嚴冬。
林伯最近家里有事,特意叮囑慕瑜這些天要好好照顧自己,臨走前林伯語重心長和他囑咐,如果傅琰有回來,就讓他一個人靜靜,千萬不要去招惹他。
那時林伯看著溫和的慕瑜,反反覆覆醞釀卻也怎麼說不出口,最後只能嘆息似的開口:「每年這幾日少爺心情都不太好,你……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慕瑜笑著點頭,他想,他或許知道為什麼,但也可以不知道。
整間屋子都開了空調,室內溫暖到雪花落入都會立即消逝,但慕瑜卻還是覺得冷,他緊緊攥著毛毯,身子卻忍不住的發抖發顫,他咬著下唇,臉sE蒼白,他不斷告誡自己他很安全,這里很溫暖,不可以睡著……
模模糊糊間,慕瑜似乎聽到了車子的聲音,以及一閃而過的燈光,他撐著身子起來,大門倏忽開啟,而後黑暗中傳來一陣R0UT碰撞的聲響。
慕瑜顧不上穿鞋,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門口,燈被打開的那一瞬,刺的慕瑜的眼有些睜不開,當他看清時,是傅琰回來了。
傅琰跌坐在地,慕瑜趕緊上前扶著他,才剛接近,一陣濃厚的酒JiNg味就竄進他的鼻腔,他微微皺眉,輕輕m0著傅琰的臉頰道:「先生你還好嗎?」
傅琰的狀態明顯不對,至少慕瑜從未見他如此失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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