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這么胡思亂想,就對以后未知的事情越加興奮。
那么想著,謝渝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強睡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出去審查了好幾個案子,回到府上的時候,傅寧榕剛剛轉醒。謝渝喚人拿過水,背對著阿榕洗去手上的血W,這才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她的身前。
“睡得怎么樣?”謝渝輕聲問道,“還會吐嗎?”
“好多了,也不怎么吐了。”傅寧榕頭搭在青年頸窩,趴在他肩膀上讓自己慢慢清醒。
她昨晚做了一個夢,夢里有謝渝,有她,還有一個小孩子,她走到哪孩子就跟到哪兒,乖乖的跟在她后面用糯生生的語氣叫她娘親。
孩子很小,人似乎也軟軟的,小小的手指跟她牽在一起,讓她覺得倍感溫暖,不止是她,好像夢里的謝渝也跟她一樣笑得很開心。
之前其實還沒做好準備,但這下是她第一次有了自己做母親的實際感受。
她突然覺得,好像就這么將孩子生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謝渝沒說什么,只是把她抱在懷里,手搭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拍著她,就這么過了一會兒之后伺候她穿衣洗漱,又差人送了粥過來喂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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