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虧得是時間太久,久到暫時蒙蔽傷痛,要不然她也不能輕易將自己埋藏在心底這么多年的傷疤揭露。
總該有個人去做替罪羔羊。
那位替劉充擋上罪責的官員便是傅寧榕的生父。
當年要犯押解中,明明是劉充因為貪圖錢財而私自將要犯放走,卻因為馮弓濱對劉充的包庇,而將過錯推到了當時無人脈、無關系的寧父身上。
牢獄之中,那是段暗無天日的生活。
那些獄卒lAn用私刑,不僅貶低辱罵寧父,還非要b他認罪。
何罪之有?
他分明無罪。
兢兢業業做事得不到回應就算了,可為什么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?
上頭對這件事催著。
就算再托,對方再不認,事情還是必須要有一個了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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