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聰明人很識相的停了下來。
有些不嫌命長的人仍大言不慚:“太子殿下脾氣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左右都是惹他生厭,還不如大膽些。”
那人還把手搭在了傅寧榕肩膀上,拍了拍兩下她的肩,想要從她這處獲得贊同:“你說是吧思之兄,太子殿下向來是個難伺候的主,也就只有思之兄這般好脾氣的人才受得住我們這位太子殿下。”
可能本意是想夸贊傅寧榕的好脾氣,話聽到旁人耳朵里卻不是那個意思了。
“少說兩句吧!”眼見這人越說越過分,旁人頻頻用目光示意他。
好歹也進官場混了這么久了,這里面哪個不是人JiNg?
這傅家思之傅寧榕還在呢。
他與太子的關系旁人不知道,他們這群在尚書房一同讀書的還能不知道?雖然這傅寧榕人品向來可以,但這番有些過火的話要是被傳到太子耳朵里可就完了。
眾人憂心時,一直以來都未怎么說過話的傅寧榕眉頭皺的更深,恰在這時開口,話里還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急切:“太子殿下怎么了?”
傅寧榕顯然沒有料想到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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