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……”傅寧榕放緩腳步,就在這個岔口回來叩響門扉,引得一大家子的注意。
“祖母。”主動忽略掉傅辰的話,她看向主位的老夫人,躬了躬身子恭敬地依次叫道,“父親母親,二叔二嬸,是孩兒回來晚了,還望長輩寬恕。”
她身在刑部,前后又有小廝的解釋,僅是遲來了一會兒,家里人當然不會放在心上。就連老夫人都發話了:“無事,快些坐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傅寧榕低眉斂目,斯文俊秀,背挺得板直,像棵堅韌的竹松,從側面看過去,合該是位謙謙有禮的官家子弟。
她其實早就聽到了傅辰的話。
傅辰和傅珊對她的針對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底下的弟弟妹妹尚且稚nEnG,她一個做兄長的知道自己要寬宏大量些,因此并不將這些幼稚的孩子言論放在心上。
腿還有些發軟,走得未免慢了點。
聽到院內關于她的談論并非她的本意。她原先是打算等話題結束再尋了空隙進去的,但傅辰的那些話難免引來遐意,她怕再不出來解釋,一家人就真以為她是去旁人榻上,同什么相好的歡好去了。
只是她出現了也沒什么說服力。
她是沐浴之后才過來的。
墨發半g,唇角破了道口子,被發絲遮掩著的頸上,還有謝渝情動之時極力忍耐卻還是不免留下的點點紅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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