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榕這才意識(shí)到,謝渝是如他所說的那樣,真的沒醉。
他眸子雖帶著怒意。
但卻一片清明,哪有一點(diǎn)醉了的模樣?
只不過他的那些話像一根根釘子一樣刺入傅寧榕心里。
她了解謝渝的為人。
她知道,一旦違逆了他的命令,他是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她只能默不作聲。
謝渝看到她這副神情,便知道她是在退讓。她雖做一副事事不在意的樣子,但她做出退讓是難得的不容易。
他手勁收了一點(diǎn),像撫弄著貓兒一樣逗弄著她:“你老實(shí)點(diǎn),我便也依著你,這副身子我自然不會(huì)動(dòng)。”
“你當(dāng)真不碰我?”聽到這里,傅寧榕才堪堪抬頭,抬眼去看他。
“你就這么不想讓我碰?”
謝渝眼里充滿了匪夷,他只說不動(dòng)她她才肯看他?他在她心里就淪落到這個(gè)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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