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仰著,聲音慵懶:“下次若是受不住直接說便是?!?br>
傅寧榕納悶:謝渝怎么會這么好心?她受不住他便放過他?
目光深沉。
他從傅寧榕的雙手打量到身下。
“咱們換點別的地方,你只需躺著就好?!?br>
生怕謝渝摁著她做些別的事。
傅寧榕不敢說話了。
不知不覺半個多月過去,傅寧榕的傷口結了痂。
謝渝作為太子,職權頗多,時不時賜些名貴藥材下來,雖說是給傅府,但這些東西無一不進了她口。
好生將養著,傅寧榕面sE紅潤,好了很多。
還傷著不假,可叫一天三碗藥的灌下去,氣sE已然恢復的一天b一天好。想必再過不久,她便能重回刑部執行公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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