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采婗走去客廳,好友已經洗完澡坐在L型沙發上,散發出「我是顆馬鈴薯」的慵懶氣息。
「她睡著了。」
「好唷,那晚餐你要先吃嗎?我稍微做了點東西在廚房。」品芳捶了捶扁掉的香蕉抱枕,然後枕在自己後頭繼續軟爛。
「晚點吧。對了,我剛剛想起你說你在喪禮時說的話,就算到現在我還是覺得你超白目!」
「哎呀,就說時間回轉,我也會再這麼做。我知道得知自己朋友這樣對家人會難過生氣,但是誰為鈺茜難過或出頭過?當我照顧日漸消瘦的鈺茜時,他們都在歡天喜地,當她阿姨回來把她接走治療時,鈺茜家更是覺得斷絕關系的掃把星被接走,實在太好了。敏呢?可真絕情啊!」蔡品芳笑得燦爛無b,賴采婗卻只覺得室內好似開了太強的冷氣,令人寒冷不適。
「能怪敏嗎?她不在不是嗎?」對一個不在的人生氣也沒什麼用吧。
「是啊……不在就什麼都解決了,令人無可奈何卻又方便啊。」蔡品芳起身推著賴采婗往自己的臥室走「既然還不想吃飯那先洗澡吧,我都幫你準備好羅,掏棄式的內衣K都有唷。」
當她將她推進浴室後,蔡品芳隨即走向客房,直接打開門看著病懨懨躺在床上邊哭邊滑手機的人。
那人視線望過來苦笑「她說你們都希望我找到好歸宿,多像敏會說的話。」
「嘿,臟臟要重溫一次我把你扔進浴缸的T驗嗎?」蔡品芳像沒聽見般,笑盈盈地說著。而黎鈺茜立刻起身用充滿鼻音的聲音回應「不用。」并走向衣櫥拿自己的換洗衣物。
「可惜,我還蠻懷念的。」蔡品芳恍若沒看到好友哭得有多慘的樣子,雀躍與蠢蠢yu動的樣貌,令黎鈺茜大力搖頭和加快速度拿衣物。
「我一點也不。」黎鈺茜說完沖進浴室里頭,甚至能聽見快速的鎖門聲,好似遲了一點就會像以前頹廢到不吃不喝,什麼也不做不動只顧著難過和哭的時期,幾乎每天都是用哄用b的才讓她做任何事,但某天蔡品芳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放滿浴缸溫度適中的水,把T重降到異常的人抱起丟進浴缸,她除了痛外也被嚇到哇哇叫,但看著蔡品芳無良地燦笑說「嘿,臟臟,以後我說超過兩次洗澡,我就用丟的唷。」完全是威脅且真的辦得到的舉止,十分奏效得運行在其他需要哄騙上,雖然在吃東西的方面上還是只能多塞個幾口,不過成功讓黎鈺茜那時T重停止掉落,同時也在黎鈺茜心里留下一些小Y影。
洗澡吹發時間差不多的兩人,幾乎時同時走出房間,她們互看一眼一起走向廚房,用餐時黎鈺茜不時x1x1鼻子,以及還是紅咚咚的雙眸,賴采婗思索會還是保持沉默,免得不小心一句話就讓黎鈺茜邊哭邊吃飯,讓人不安外自己的食慾也會被影響。
完食的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將東西收拾好,來到客廳跟蔡品芳一起窩在客廳看電影,途中除了蔡品芳,要突然又黏在賴采婗身邊的人點個眼藥水外,就完全跟平時一樣,跟她們閑聊玩鬧直到睡前黎鈺茜先回房內,賴采婗問還打算多留在客廳一會的蔡品芳「你好像對她哭泣難過視若無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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