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某個被他刻意壓制下去的角落,何南也在為自己發愁。
他和潘逾認識至今,感情一直不錯,但哪怕日夜赤誠相對,潘逾始終不曾親眼見過何南的長相。何南倒不是信不過潘逾的為人,也并不認為自己丑得沒法見人,但就像和網戀多時的網友線下面基一樣,總有幾分對見光Si的擔憂。
所以,他根本無心去上班,只在家里瘋清潔,然后牽著小平在樓下瞎逛,直到醫院那邊來了消息。
“手術成功,一切反應都在預期之內,麻醉還沒有過,預計傍晚能清醒。”
何南心臟怦怦亂跳,立刻去買了一大盒蛋糕點心。離開小區時,正遇到居委會的兩位大姐下班,她們一聽是潘教授的事,竟然也跟著何南一起去醫院。
到了之后,潘逾還沒有醒,何南暫時不能進病房,便先將點心分派給各位醫護,對每個人都是萬分感謝,引得小護士們好奇極了。
“你是這位潘教授的弟弟嗎?”小護士吃著蛋糕,小聲地議論著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何南面頰有些發燙,“我是他的家人,但是他還沒見過我的長相。”
正巧,潘逾老同學的教授Ai人和幾個實習生過來了,都和何南打了招呼。隨后,教授進了病房查看,那幾位實習生大概準備下班,白大褂都只虛虛搭在身上。
小護士看著與何南年齡相仿的幾個大男生,忽然掩嘴而笑,伸手去扒拉醫生們的衣服,“不如你倆把大褂脫了,一會兒和家屬一起進去,看看病人能不能認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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