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觀看著手里的包子,忘記了自己還餓不餓。
星期一,孟希觀如常去上班,聽同事說,接待專家的事情算是結束了。孟希觀沒有表現出異常,直到開完周例會之后,收拾東西時,領導隨意地對他提了一句:“遲教授回去了,你們周末有沒有出來敘敘舊?”
孟希觀手抖了抖,杯里的咖啡差點潑出來,“呃,他回去了?他說什么了嗎?”
“回去了,你倆也有點奇怪,他說你之前選過他的課,成績還行。就算當時不是很熟,見到恩師,你怎么也沒啥反應?”領導笑著看他,話里倒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,像是在說什么普通的八卦。
“他還有說別的嗎?”孟希觀追問。
“……沒有了。”領導這才有點好奇起來,“怎么了,該不會以前他給你不及格,你懷恨在心吧?哈哈哈。”
“不是。”孟希觀站在會議室門口,心里千百種情緒忽然呼嘯而過。
遲東山沒有向他的領導說任何好話,自然也沒有提起過以前的交情,既沒有讓他去總公司,也似乎沒有打算要過來。
選擇權在自己手里。遲東山說的是實話。
“我想辭職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