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楠殺一聽,心中大喜,也顧不上嫌棄W糟,接過那草草包成一團的襁褓,眉開眼笑地端詳著。確實是個男嬰,雖然弱小了一些,臟兮兮的,眼睛都睜不開,但小聲啼哭著,一切安好。靳楠殺很是喜歡,抱著孩子回到床頭,遞向靳月秀。
“是個兒子,是我檀斬莊的少莊主。”靳楠殺笑著道。
靳月秀卻偏過了臉,不愿去看。靳楠殺心中有些無奈,但亦非不能理解,畢竟他受苦受累不少,這孩子的身份又這般尷尬。不過等他休息好了,養好身子之后,見到幼子稚,必定會開心起來。靳楠殺這般想著,不再打擾靳月秀,抱著孩子又往外走去。
外頭月亮已經升起,下人們開始陸續四散,有往廚房去準備吃食的,有去取水取布來清理內間的,也有終于可以輪更休息的。管家也進了房中幫忙,先前就請進大宅中的N娘趕到,正要接過靳楠殺懷中的孩子。靳楠殺對兒子Ai不釋手,忍不住多抱了幾下,才不舍地交到N娘手上。就在此時,房中忽然傳出幾聲恐懼的大喊。
“少夫人,少夫人!”
靳楠殺臉sE一變,將孩子交到N娘手上,然后立刻折返到房中,推開圍在床邊的眾人。他定睛一看,只見靳月秀雙目圓瞪,眼中毫無神采,滿臉發白,嘴唇烏黑,已經氣絕。
對此情形,靳楠殺始料未及,一手抓過那適才洗凈雙手的大夫,將他扔到床邊,“怎么回事?!”
大夫戰戰兢兢地上下查看一番,然后渾身哆嗦著跪倒在地:“方才還好好的,少夫人確是安產,大人孩子一切平安,這,這應當不是因為生產……他這般面sE,倒像是,像是……”
“……是毒。”靳楠殺遲緩地伸出雙臂,將靳月秀抱入懷中,仍能感受到他尚未消散的T溫。但臂彎中的人兒,確實已一命嗚呼。
眾人不敢言語,方才還吵鬧不堪的房中,此刻靜得可怖。靳楠殺只聽見自己的淺息,與遠處嬰兒哭鬧的聲響,如石錘聲聲敲打在金屬之上,震得他陣陣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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