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秀一時覺得有些受寵若驚,但仍只是跪立著,未有其他反應。
“你在莊中多年,可曾有過好奇,想要知道與我有關之事?”靳楠殺微笑著問。
靳月秀略一思忖,謹慎回答:“莊主多年來待莊中弟子如師如父,唯貴T抱恙令兄弟們時有擔憂,大家其實一直都將莊主放在心上,不曾忘懷?!?br>
“哦?在你頭頂星辰,蹲在梁上角落徹夜一動不動的時候,心里也想著我?”靳楠殺眼中有了一絲玩味。
靳月秀往g澀喉中強咽一口,仍是答:“莊主安危,兄弟們時時刻刻都記掛著?!?br>
“開口閉口都是兄弟們,那你自己呢?你現在可是靳家少夫人。”
靳月秀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回答了。
“終于得以堂堂正正站在明處,不必隱于暗中,連殺人都不許出一聲,若是負傷危及X命,隨時被棄之如敝履。曾如爐中柴火,燒盡了便是燒盡了,如今登堂入室,不說如珠似寶,好歹也是拿得出手的一把劍了。這種滋味,如何?”
被他說中心事,靳月秀一時愕然,緊張地看著他,只覺他目光如萬箭穿心,不痛不癢,卻將他滲透了個遍。
“暗衛室是我一手建立的,章程是我擬定的,你師父輩的幾位前輩,都是我一手提拔的?!苯獨⒃捴徽f到這,但靳月秀已聽出他話中隱藏之意。
他對一切都了如指掌,又怎會推測不出手下之人的心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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