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時間,便能讓你愿意與皇后共事一夫了嗎?”嚴從化未回過身來。
“待我歸來之時,我亦不要高官厚祿,不要厚典冊封,只做陛下跟前一侍衛,終生仍以君臣相稱。”易花都如此答道。
嚴從化久未應聲。易花都不敢追問,但心中已漸堅定下來,不論圣意如何,這已是他最后的答復。
他希望嚴從化能明白,他愿以一生的光景去報答君王垂Ai,但他亦有他的堅持。
“朕明白了,你的意思……”嚴從化深深嘆息,“自古情義兩難全,偏偏你要朕Si后,要么只與你一人合葬,要么只要你一人守靈。”
易花都聽出了他話語中的為難與傷心,不免隨他一同凄愴,低頭不語,只安撫著不滿動彈的胎兒。
“小花兒,過來。”嚴從化稍側過身,朝他伸出一臂。
易花都抬起頭來,正見嚴從化不知何時隨手拈了一朵花兒,正夾在他指尖,點點緋紅,甚是嬌YAn。
他朝前兩步,恭順垂頭,隨后有感嚴從化抬手撫他耳畔,手背在他面頰上輕輕一蹭,然后將那朵花兒放在了他耳后。
一如當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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