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這邊就只是小論文,我那邊又有案例分析又有數據模型的,老麻煩了,你讓助教來我這邊,等學期末我請你!”馮教授是個年輕人,沒有旁邊江主任的嚴謹派頭,和遲東山說話的口吻,活像他們的學生下課之后商量去哪個飯堂吃飯。
“行吧,我一會兒讓她明天過去你那邊?!边t東山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好脾氣,何況他今年手下帶的大四畢業生是最少的,理論上來說,他確實是最不需要助教的一個,“還有別的事嗎?你是不是想把我的桌椅板凳也要走?”
“哈哈哈,遲教授這是不是在抱怨學校給發的椅子不夠舒服呀?”江主任和馮教授兩人大笑一通,這才離開,走時順手關上了他的辦公室門。
隨著門鎖的響聲平息,遲東山臉上的笑容,和寂靜回歸室內的速度幾乎同步,消失了。
他的辦公室中規中矩,除自己面前的桌子外,還放得下兩三凳子,一排書架。他沒有多少裝飾品,只有一盆學校統一發的吊蘭,擱在了門后的角落里。大白天的,他身后的窗簾依然拉得緊緊,門上的小玻璃口也用寬大的掛歷擋住了,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意為之。整個辦公室中,只有頂頭的日光燈亮著。如同一個封閉的盒子,里面透不出去,外面也照不進來。
遲東山的神情與剛才已判若兩人,他將雙手垂下,好像在桌底找尋著什么,面上冷漠而嚴肅,還輕皺著眉。
然后,他似乎是找到了那樣東西,雙肩輕微聳動幾下,就將身T稍向后仰去,靠在了椅背上。
辦公椅向后滑了滑,遲東山沒有動,只是垂下目光來,看著自己腿間。
遲東山依然衣冠楚楚,只是解開了皮帶,X器從K頭處露出。在他的辦公桌之下,是孟希觀,此刻正半跪半坐在他腿間,嘴角滲著些許津Ye,面sE通紅,頭發被他剛才r0u得亂糟糟的,喘著粗氣。
“繼續?!边t東山說。
孟希觀立刻湊近他胯下,二話不說,張口便將他的B0起含了進去,嫣紅唇舌纏繞在上,吞吐不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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