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田向來極知分寸,會這般進來打擾,定是已確認情況無誤。因易花都有孕一事,在朝中仍是秘密,陳田自不敢在外臣跟前講出實情,只湊到嚴從化耳邊輕道幾句。嚴從化當即退散大臣,不等他們離開,便大步往外走。
“小將軍那邊作動大概有一個時辰了,老奴知兩位大臣入京一趟不易,便沒有立刻驚擾陛下,只讓菲薇閣時時傳消息過來。方才那邊傳話來說是,疼得厲害了,老奴這才,這才,我的天哪……”陳田追在嚴從化后頭,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,一邊小跑著一邊說話,累得他是氣喘吁吁,不得不停下來歇息。而嚴從化根本顧不上聽他說,自個兒健步如飛往前走了去,心大概已經飄在前頭了。陳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,“呼,這小將軍以前說得還真,還真沒錯!陛下這跑得……跑得b馬兒還快。”
天正是要黑下去的時候,嚴從化沖進菲薇閣的時候,只見到易花都在院中,撐著墻,抱著肚子,身旁有兩個攙扶著,卻像是隨時都要摔倒在地的樣子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嚴從化大吼一聲,快步走過去將他抱進懷里。那兩個當即跪下,不敢抬頭。
易花都正渾身哆嗦著,幾乎是立刻就跌進了嚴從化的臂彎之中,再無力站立,“先前,先前御醫大人說,若是還有力氣的話,便在院中多走動走動,有助之后生產。我走了幾圈,方才大概是,羊水,呃……”
嚴從化察覺到他衣裳下擺已Sh,二話不說將他抱起,邁步回了房中,“御醫人呢?”
“御醫大人剛才來過,一切都準備妥當,他便去取藥材煎藥了。”易花都聽出皇帝語氣不善,怕他因此開罪御醫,連忙柔聲解釋,“陛下,有一事,請陛下答應我?!?br>
嚴從化才將他放回到床上,好幾個產婆圍了上來,替易花都換下Sh衣,擦身凈T。嚴從化這才見到,他的貼身衣物幾乎都被汗Sh了個透,也不知他剛才忍著痛在院子里獨自走了多久?!笆裁词?,你說,但凡朕能做到的,都依你?!?br>
易花都一時卻不吱聲了。嚴從化定神去看,見他正咬緊牙關,拳頭緊握,渾身繃緊,氣也憋著不喘,許是又疼了起來。嚴從化不敢此時追問,只握住他揪著身下被鋪的手,耐心陪他熬過這一波。
等他終于松了口氣,偏生產婆又道了句“請小將軍忍耐片刻”,隨后伸手入他腿間,替他檢查起來。易花都又是一陣齜牙咧嘴,嘶嘶cH0U氣,更令嚴從化心中不忍。皇帝俯下身去,在他面頰與額前親了又親,輕聲哄道:“好小花兒,別怕,朕在此處陪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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